Carina是菟九九

淬酒入魂,长歌当哭

北斋×方木

2017上海考题:预测

也许你遇见的那个人,从一开始你就默认了会遇见。

西塘下起雨来最缠绵不过,整个小镇都笼罩在薄而朦胧的雨幕中,连微亮的天光也如墨水般沁染在空气里。
他推开了窗,对面的古楼依然是昨晚入睡时的模样,铺着青黑的瓦,砌着粉白的墙,明朗又端庄,唯一一扇朝西的雕花窗也用数层灯笼纸糊着,密不透风。似乎仍有名门闺秀居于其中,不为外人所见。
他端着玻璃杯坐到画架前,仔细端详着画中女子才上了一半颜色的衣裳。此次他画出的女子很是好看,执一把油纸伞文静又高雅,叫他没来由想出“北斋”这个文绉绉的词来作她的名。事实上,这幅明代美人图从他寓居在此算起,已经断断续续画了两年,估摸着近日总算可以完工,便不再急着画,打算先简单洗漱下,去沿河的雨廊下边找个馄饨摊吃早点。
出门的时候大约四五点钟,临河的人家都还在熟睡,河面上飘着层白茫茫的雾气,显然是并不暖和的初春,他只穿了件刚晾干还没熨过的白衬衫和一条露出脚踝的牛仔裤,忘了带伞,便如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一般缩起双臂,踩着水花一路小跑到雨廊。
卖馄饨的老伯已经在廊棚下面摆开了摊,白色的水汽卷着葱花和蛋皮的香味飘到水面上,沿着河道渐渐飘远。他吸了一口气,在一落座就吱呀吱呀不停响的长木凳上坐下,叫了一碗馄饨,一只茶叶蛋。
邻桌的位置上也只坐了一个顾客。不过是个穿浅蓝色金丝绸缎旗袍的女人,乌黑光滑的长发顺着流畅的背部曲线一直垂落至腰际,发上别了一只烧蓝黄铜的发夹。虽然看不见容貌,但他打心底相信那是个清秀婉约的女子,她拿调羹舀汤时手臂摆动的幅度,坐着时并拢并微微向一侧倾斜的双膝,都让他联想起旧朝古楼里对镜梳妆等的少女,在某个雪夜来到书生屋前的狐妖。
他忽而红了脸,低下头想对付那碗热气腾腾的馄饨,伸出手却发现桌上没有盛醋的瓶子。便仰起脸叫了一声“老板,没有醋了。”
“哝,醋在这里。”女子的吴侬软语在耳边响起。
他抬眸意外将那女子的容貌看了个干净。这女子所生皮相骨相俱佳,眉目俊秀,朱唇皓齿,似是汲烟水灵气而生的河女,隔绝这江南小镇又自成风景。
他想了一会儿,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她,却又磨蹭着不确定地开口:“你是……”
“北斋,”女子笑着颔首作答,“如果你没有带伞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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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着写着就跑了   写完一看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意,MD鬼知道我写了什么,就当考试前的练笔好了。

春风十里不如你,芒果布丁,咖喱鸡,不如你,都不如你。

【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。】
对这句话有种莫名的执念,可能是因为读多了湘寒的文字。

喋喋易喋易喋喋
还是忍不住调了颜色。

去年看电影时候拍的原图。
一只萌哥哥。

调完后,政委的裤衩又出现了。